耳所听。至于她和旁人的关系——与本案事实无关。”
法官看了陆远山的律师一眼。“异议驳回。继续。”
顾清陈述完毕之后从证人席走下来的时候,她的目光从叶时初身上掠过,两人的视线交汇了不到一秒,叶时初微微点了一下头,顾清没有回应,径直走回了等候室的方向。
第二位证人是沈秀蓉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新的深褐色外套,坐下之前先整理了一下外套的下摆,然后把双手放在桌面上。
“沈秀蓉女士,请你陈述你所知道的关于沈秀兰与陆远山之间股权关系的全部情况。”
沈秀蓉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,但清楚得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信。“我妹妹沈秀兰在一九九八年签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,把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放在陆远山名下代持。她签完之后跟我提过这件事,说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,让我记住她曾经有过这些股份。二〇一四年我回国探亲的时候去见了陆远山,我告诉他我知道他做了什么。他没有否认。”
陆远山的律师站起来。“沈秀蓉女士常年生活在海外,对国内法律和商业情况了解有限。她的陈述属于间接听闻,不具备直接证据效力。”
秦砚没有等沈秀蓉回应。“法官,沈秀蓉女士的证词核心有二:第一,她曾亲耳听到沈秀兰本人提及代持协议的存在;第二,她曾当面向陆远山质问此事并获得对方的默认回应。这两点均为沈秀蓉本人的直接经历,不属于间接听闻。此外,她的证词与顾清及周志平的证词相互印证,形成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法官在材料上记了一笔。“证人陈述有效,继续。”
沈秀蓉走下证人席的时候看了叶时初一眼,没有停顿,步伐稳定地走向等候室的方向。
第三位证人是周志平。他走进法庭的时候头微微低着,在证人席坐下之后两只手在桌面下握着,没有拿出来。秦砚问完问题之后他回答的声音比前两位证人都低,但内容清晰——他什么时候收到指令、谁对接的、操作了什么、留了什么。
陆远山的律师这一次站起来的时候语气比之前更重了一些。“法官,这位证人是海城第三人民医院的信息科职员,他曾因操作不当被内部警告过一次。一个有内部处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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