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，坐在靠墙那张桌子前面，面前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面。
叶时初在她对面坐下来，刘巧云从后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，什么也没问，又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叶时初面前。
“顾清，”叶时初拿起筷子没有吃，“如果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不投给陆慎文，不投给陆远山，用来做什么最有用？”
顾清放下筷子看着她。“用来站在所有人中间。”
叶时初看着顾清。“站在所有人中间？”
“你拿了那百分之十二，你不站到任何一边，别人就会主动站到你这边来。”
顾清的声音不高，但清晰得像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的领口折线，“陆氏集团里不止有陆家人。还有很多持股不多但盯着这场变动的老股东。你在中间站着不动，他们就会把你看成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”
叶时初低头吃了一口面，汤是热的，滚过喉咙的时候带起一片暖意。“我回去想想。”
她走出面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了，路灯还没有亮，但街边店铺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，在初春傍晚灰蓝色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温暖。
她站在面馆门口的台阶上，看到陆战野的车停在巷口，他靠在车门上，低着头看手机，侧脸被远处一家店铺的灯光照出一层暖黄色的轮廓。她走下台阶朝他走过去。
“陆慎文找你了。”陆战野没有抬眼，但听到了她的脚步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今天下午在陆氏集团总部开了一个内部会议，参会的都是小股东。他在铺路，把你的那百分之十二当做他已经拿到手的东西在会上提了。”
叶时初在他面前停下来。“他在替我做决定。”
“对。”陆战野抬起头来看着她，“他在让所有人以为你已经是他的盟友。”
叶时初站在他面前，冬末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，带着一点点湿润的、泥土解冻后的气味。
她垂眼看着他靠车门而站的身影，那句话里的分量她完全听懂了——
陆慎文已经在动手了。
“那他很快会发现他不是。”她说。
陆慎文电话里说的五天期限到了第三天的时候，叶时初做了一件事。
她没有回复陆慎文，也没有联系秦砚，她从帆布袋里抽出那份判决书和代持协议的原件，装进一只新的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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