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难坐？”
“那张桌子是圆形的。”陆战野说，“你没有角落可以靠。所有的目光都会落在一个方向上。”
叶时初看着他的眼睛。台灯的光把他的瞳孔照成温暖的深色，边缘有一圈细碎的光泽。“那我就不靠角落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陆氏集团总部三十八楼的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工作人员，核对叶时初的身份和股东资格确认函。
她递过去的时候对方扫了一眼，然后打开门侧身让开。会议室比她想的大，深色木质长桌居中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，中间摆着一排话筒。
圆桌周围坐着十几个人，西装笔挺，面前各放着一份会议材料和一只马克杯。
叶时初走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慎文坐在长桌正中间偏左的位置，和当天陆远山那间办公室格局相似，但桌上多了一只空的水晶烟灰缸和一叠摊开的文件。
他看到她进来时没有站起来，只是抬了一下下巴，指了指桌面最远端的那个空位。
“叶小姐，你的座位在那边。”
叶时初走过去坐下了。她坐下之后没有看陆慎文，扫了一眼桌子上其他与会的人——
有几位年长一些的，衬衫袖口挽到半截，面前放着一杯浓茶；有几个年轻一些的，手边放着平板电脑；还有几位她没有见过，但她感觉到那些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方式各不相同，有的是审视，有的是谨慎的观望，有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在叶时初落座的时候对她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