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夹了一片酸萝卜放进嘴里嚼着,酸味和辣味同时在舌尖上散开,把面汤的温热顶了一下。
陆战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没有点面,端了一杯水放在手边。
“刘阿姨,”叶时初放下筷子,“你这酸萝卜是自己腌的吗?”
“自己腌的。”刘巧云从后厨探出头来,“你要带一点回去?”
“要,带一小罐就行。”
刘巧云从后厨拿了一只玻璃罐出来,里面装满了切好的酸萝卜,拧紧盖子放在桌子边上。
“不够了再来拿。”
叶时初把那罐酸萝卜放进了帆布袋里。
吃完面结账的时候刘巧云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拨着零钱,忽然说了一句:“顾清前两天来了一趟,说她最近在学种花,在后院种了几棵薄荷。”
叶时初接过找零的时候说了一句那挺好的,然后转身走出了面馆。
阳光照在巷口的地面上,她和陆战野并肩走了几步,她把帆布袋的带子换了一个肩膀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天下午我去红砖楼把那张纸画完。”
“我下午在院子里浇花。”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落在巷口的车尾灯上,“不打扰你。”
她没再接话。
两个人走到车边的距离很短,她先坐进了后座,他顿了顿,从另一侧上了车。
老陈发动车的时候她从帆布袋里掏出那张画纸展开来看了一眼,桂花的叶子还留在墙上,门框下面多了一排低矮的台阶。
她不知道那排台阶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,也许是在面馆等面的时候,也许是刚才走路的时候,铅笔尖无意识碰到了纸面的边缘。
第二天下午叶时初带着画纸和铅笔去了红砖楼。
陆战野在院子里给桂花树浇水,水壶倾斜的角度正好让水流沿着树苗根部一圈一圈地渗进土里。
他听到铁门声响抬头看了她一眼,点了一下头,然后继续浇花。
叶时初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,把画纸铺开,用铅笔把那排台阶的阴影加深了一层,又在房子左侧添加了一扇小窗。
窗框画完之后她停下来,侧过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院子的方向。
陆战野已经浇完水了,把水壶放回墙角,在院子里那把旧木椅上坐下来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本翻旧了的书翻开。
她没有看他在读什么,收回视线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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