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,我递了调动申请。本来想去省城附属医院,后来觉得太近了,改了合州。”
“谁批的调动?”
“院办。前后二十天就办完了。”
叶时初看了陆战野一眼。二十天办完跨市调动,速度不正常。
“有人帮你走了这个流程。”
孙国平没否认。
“调动批下来的第二天,科主任请我吃了顿饭。饭桌上他说了一句话——国平,你去了合州好好干,南城的事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回他的?”
“我说好。”孙国平的声音干得像砂纸蹭过木头,“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杯,喝完就走了。”
房间里的挂钟又响了一声。
叶时初举起手里那张纸条:“这个我能拍一张吗?”
孙国平看着纸条,沉了几秒。
“拍。”
叶时初掏出手机,把纸条放在茶几上,正反两面各拍了一张。拍完递回去。
孙国平接过纸条没放回文件袋,折了两折夹在手掌里。
“你现在知道的比我多。”他看着叶时初,“这件事你打算捅到哪一步?”
“能捅多远捅多远。”
孙国平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跟你爸挺像的。”
叶时初愣了一下:“你见过我爸?”
孙国平把纸条塞回文件袋,拉好拉链,放回抽屉。
“没见过。但方志远住院那几天,他老婆在病房里哭的时候跟护工说过一句——以前他们厂有个姓叶的,也是犟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