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刚的大嗓门还在通讯器里嚷嚷,透着几分疑惑。
林长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白墙,眼神空洞得像个刚被洗劫一空的难民。
“老王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讲得很好。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事忘记讲了,就别事后打电话告诉我了。就这样,再见!”
啪的一声。
林长歌极其果断地切断了通讯,把王刚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另一边,办公区里的王刚看着挂断的通讯器,两只对称的熊猫眼瞪得滚圆。
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,满脸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“嘿,这小子咋就不领情呢?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
一号别墅主卧内。
林长歌双手抱着头,直挺挺地往后倒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他看着天花板,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!我的一千万啊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