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发的年轻人,张天令总是拿着罗盘,笑眯眯地说自己能算尽天下大势。
结果算尽了天下,却没算到自己会埋骨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。
“你这老小子,死得倒是壮烈,把烂摊子全留给我一个人。”云仓低声嘟囔着。
他伸手摸了摸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残破旧军徽戒指。
这是当年他们一起加入远征军时发的东西,现在,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戴着了。
骤然间,戒指表面亮起一团刺目的圣光。
云仓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低头看着发光的戒指,原本像个普通老头般的浑浊眼神,变得锐利如刀。
周围落下的雪花,在靠近他身体一米范围时,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蒸发成了虚无。
“塔克拉那老东西,居然还敢在西常地界露头?”
云仓抬起头,看向荒原的方向。
手腕上的特级通讯器传来急促的警报声。
“报告云老,荒原深处发现高阶空间波动,目标直指特办大学!”
云仓冷笑一声:“来得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