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念、一辈子的盼头,刚刚捧到手,转眼就碎得彻底。
他接受不了,半点都接受不了!
院里的田小连听着外头他撒泼发疯的吼声,眼底只剩彻底的厌恶和冷漠。
她冷冷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
“我耍你?从头到尾,是你自己贪心、自己算计、自己贴上来!”
“你只为儿子而来,现在落空了,就发疯撒泼?唐平安,你这种人,活该一辈子无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