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恩直接开口，打断了魅惑的声音，道：“回答我的问题，否则……”
他指了指凯丽手里的霰弹枪。
魅魔眨眨眼，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，柔媚道：“你们召唤我只是为了无聊的取消咒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阿什插嘴道，眼神还在魅魔的尾巴尖上打转，“你以为我们叫你出来是开派对的？”
魅魔没有理会阿什，而是直视着洛恩：“那你要失望了，契约是黑暗者用死亡之书签下的，他们写下的咒语，我们只负责被召唤，不负责被送回去。”
她的回答和艾利戈一样，看来这些恶魔确实不清楚。
“你也不知道啊。”洛恩的眼神逐渐危险。
魅魔冲阿什抛了个媚眼，双手突出核心：“这位先生很有魅力呢，要来试试吗？”
“嘶嘶嘶。”阿什连吸几口凉气，只感觉全身都要热起来了，“就在这里吗，我不太喜欢直播，不如我们换个房间？”
“好啊，那能放我出来吗？”魅魔娇滴滴道。
巴勃罗在旁边已经彻底不知道该看哪里了，他一边强迫自己盯着地面，一边用余光确认凯丽没有在看他。
可惜凯丽正死死盯着魅魔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洛恩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看来只能榨干你的最后一丝价值了。”
“榨干，什么榨……”
魅魔话还没说完，洛恩已经拿过凯丽手里的霰弹枪，扣下了扳机。
枪声在狭小的空间内震得众人耳膜发疼，大号鹿弹在恶魔之力的加持下撕裂空间，精准地贯穿了魅魔的胸口。
魅魔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胸口那个不断扩大的空洞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愕，嘴角强行挤出一抹弧度。
“……你真是个，不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呢。”
“怜香惜玉？”洛恩呵呵一笑：“我的怜香惜玉是分对象的。”
魅魔的尸体化作飞灰，阿什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法阵，喃喃道：“我的魅魔……”
“你的什么？”洛恩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的……素材。”阿什义正言辞地改口，“我本来还想多问几个关于恶魔世界的问题，为人类科学做贡献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为人类繁衍做贡献。”洛恩鄙视道：“她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，你居然还能叫她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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