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电话，克劳福德深吸一口气，连下三道命令。
“通知参议员，马丁小姐安全，水牛比尔已确认死亡，请她立刻决定是否随行。”
“调动我们能够最快出动的三架直升机，装满全副武装的探员，目标俄亥俄州春木镇百花街21号。”
“让俄亥俄州警同步通知春木镇警局，协调地面车队，打开所有警灯和警笛，从镇口到目标房屋，一路鸣笛开道。”
水牛比尔案侦破，而且人质安全救出，这是天大的喜讯，克劳福德恨不得全美洲的人都得知此事，所以排面越大越好。
三分钟后，克劳福德穿上外套，推门而出。
走廊尽头的玻璃幕墙外，三架黑色直升机已经开始旋转旋翼，地面的警示灯将夜色切割成红蓝交错的碎片。
“克劳福德长官，参议员的电话。”一名助手追上来递过手机。
克劳福德接过，听到对面传来了露丝·马丁略显颤抖，但极力克制的声音：“克劳福德先生，凯瑟琳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春木镇，参议员女士，你的女儿安全，凶手已死，我们正在出发，您要同行的话，直升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过来。”
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，电话挂断。
不到十分钟，一架银白色涂装的直升机降落在联邦调查局大楼楼顶。
参议员露丝·马丁裹着一件深灰色大衣，踩着低跟皮鞋快步跨上直升机，身边跟着两名特勤安保人员，面容紧绷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出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