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叼到他面前,银色的龙涎还在上面闪光。
他一直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,现在想来,或许不是不吉利,是预言。
他握紧龙枪,转身。
使徒悬浮在半空中,距离他不到两百米。
它没有追击,没有补刀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一个人在看一只蚂蚁试图爬上桌沿。
德拉贡诺夫开始走,一步,两步,断腿的骨茬在皮肉里碾磨,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他越走越快,第三步比第一步远了一倍,五十米后,他已经跑了起来。
八十米,他开始冲刺。
龙枪平举,枪尖对准使徒头部那道竖直的裂缝。
枪身上的符文亮了起来,一个,两个,三个,像被点燃的星辰次第绽放。
一百米,最后十步。
他张开了嘴,没有声音,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口型。
“龙骑兵,冲锋。”
没有龙,没有骑兵,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浑身浴血、连站都快站不稳的老兵,举着一柄比他身体还重的龙枪,朝着一个神明的使徒,发起了最后的冲锋。
他冲进了黑色的光圈。
使徒没有动,它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,那道竖直的裂缝对向了德拉贡诺夫的方向。
画面消散,光芒缓缓收敛,天坑的轮廓重新在视野中凝实。
林烽站在碎石堆上,低头看着手中的记忆水晶,上面的金色纹路已经彻底黯淡下去。
“使徒。”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在空旷的天坑中回荡,随即被沉默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