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荡，裹挟着彻骨的茫然与绝望。
“原来神也和我们一样……终有落幕消亡的那一天。”
话音散尽，漫天黑暗骤然褪去，大殿景象恢复如初。
掌心的水晶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温热，只是内里原本浓郁妖异的紫光，已然彻底黯淡沉寂。
林烽默然伫立片刻，心中彻底读懂了赛芙琳的结局。
黑潮降临，梦魇肆虐，她日复一日跪在神殿虔诚祈祷，倾尽所有信仰渴求神明救赎。
可到最后，她亲眼见证高高在上的神明同样被梦魇侵蚀、无力自救。
她的绝望，从来不是战败身死的不甘，而是穷尽信仰之后，彻底幻灭的崩塌。
“领主……”姜昭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她眉头微蹙，握着银月天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“神的实力应该还在使徒之上吧？如果连神都扛不住梦魇的侵蚀，那我们……”
她停住了，但那份深埋眼底的忧虑，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林烽将记忆水晶收好，转头看向两女，目光沉静而笃定。
“神明扛不住，赛芙琳撑不过去，不代表我们也不行，他们的路走到了尽头，但我们的路，才刚刚开始，绝境从来不是定局，我始终相信，我们有翻盘的胜算。”
稳住两人心绪后，林烽不再多言，抬手从怀中依次取出忠诚、背叛、荣耀、牺牲四枚记忆水晶，与刚刚成型的绝望水晶一并取出。
他按照装备纹路对应的顺序，将五枚水晶一一嵌入【艾尔德兰的挽歌】的专属凹槽之中。
嗡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