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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墙下，攻城槌旁。
"当心！城头弩车调头了！"
一名戍卒的喊声还没落下，十五支玄铁巨箭已如十五条黑色怒龙，从城头五个方向同时扑下。
那破空声连成一片，像整片天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"举盾！护车！"
数十名戍卒瞬间收缩，塔盾"砰砰砰"地往泥里砸。
可十五支巨箭的覆盖面太大了，盾阵再密，也挡不住全部。
"铛！铛！铛！"
三支巨箭轰在正面的塔盾上，盾面当场凹陷，持盾的戍卒双臂骨折，整个人被巨力掀飞，半空中便喷出了一片血雾。
"啊！"
两支巨箭从盾阵缝隙里穿入，一支钉在一个年轻戍卒的大腿上，另一支贯穿了两名戍卒的胸腹，将两人像串糖葫芦一样钉在地上。
鲜血顺着箭杆汩汩地往外冒，人还没死透，手还在泥里无力地抓着。
"小七！他娘的！"旁边一个老卒红着眼，想过去拉他，刚迈出一步，又一支巨箭贴着他的后颈掠过，把身后一名戍卒钉在了车架上。
"别乱！填位！给老子填位！"百夫长声音嘶哑，却让慌乱的人群重新稳住了。
"医疗兵！这边有人没死！快！"
"先别管伤员！护车！车要是毁了，全他妈白死！"
"我操他祖宗！这帮魔宗杂碎真拿穿云弩当弓箭用啊！"
一个二转觉醒者举着塔盾冲上来，盾刚立稳，一支巨箭就砸在盾面上。
他整个人向后一仰，嘴里喷出一口血，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硬生生撑住。
"老张！你没事吧！"
"死不了！"老张抹了把嘴，脸上的血和汗混成一片。
攻城槌四周，已经倒下了几十个戍卒，有人在血泊里抽搐，有人已经没了声息。
弩箭还在不断落下，每一次都有盾牌碎裂，都有身影倒下。
可每当有人倒下，后面就立刻有人补上，踩着同伴的血，把盾牌重新立起来。
"轰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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