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如同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走进来的不是普通医生，而是一位穿着军装、神色凝重的中年男子，他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，也是藤原康政可以信任的旧部。
他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薄薄的，仿佛又有千斤重的初步检测报告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，貌似那双脚已经负重千斤，每走一步都要舒缓良家，才能踏下一步。
“藤原先生，夫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干涩，难以启齿的沉重似乎压在了他的嗓子眼儿。
“我们对令公子的……遗体，进行了初步的毒理学筛查和病理学检查。在排除了常见急性疾病和突发性心脑血管意外的可能性后，我们集中进行了高灵敏度的毒物检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语，半晌过后，还是直接说出了那个冰冷的化学名称：
“我们在令公子的胃内容物、以及他书案上使用过的茶杯边缘上，检测到了极高浓度的……四亚甲基二砜四胺。”
“四亚甲基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佳子夫人连专业的医学名称听了一遍都重复不出来，只能茫然地抬起头，泪水模糊的双眼，充满了不解。
那位负责人深吸一口气，用更直白的语言解释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，直接撒在了在场的三个人身上。
“这是一种剧毒化学品，俗称‘毒鼠强’的一种主要成分。它无味、无臭，化学性质极其稳定。”
“中毒者会在极短时间内出现猛烈抽搐，死亡率……非常高。而且，因为它性质稳定，不易降解，很容易造成二次中毒和环境残留，所以……国家早已明令禁止生产和使用。”
——无味、无臭！性质稳定！明令禁止！——
这些词语如同惊雷，在小小的休息室里炸响。
佳子夫人倒吸一口冷气，几乎晕厥过去。健太郎猛然一下子站直了身体，瞳孔瞪大，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藤原康政的“铁面具”也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，他的脸颊上的肌肉剧烈地跳动了一下，抽搐着变了型，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。
他几乎是咬着牙，从齿缝里挤出问题。
“检测结果……确定吗？”
“我们使用了……“气相色谱”……进行确认……结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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