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地方？是你耍少爷脾气、追根问底的游乐场吗？你以为‘发生了什么’是你能打听、该打听的事情吗？！”
“为什么我不能？！”
藤原清辉仰头直视他，寸步不让。
“我喜欢她！我有权利知道！”
“权利？”
藤原健太郎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，眼神却毫无笑意，只有深沉的寒意和某种更复杂的、近乎痛楚的东西。
“你的‘喜欢’，在生死面前，在家族存续面前，在东京乃至整个帝国暗地里那些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漩涡面前，一文不值！我告诉你，知道得越多，对你，对她，都没有任何好处！只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！”
“所以你就可以擅自决定一切？把她变成另一个人，把她的过去抹得一干二净，连让我知道真相的‘权利’都剥夺？！”
藤原清辉的声音也拔高了，激动让他白皙的脸颊泛红。
“你问过她的意愿吗？问过她想不想忘记吗？！你凭什么替她决定她该是谁？！”
“凭我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！凭我给了她一个能活下去的身份！”
藤原健太郎的低吼终于炸开，他一把揪住藤原清辉晨衣的前襟，力道之大，让藤原清辉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懂什么？！你以为她‘程锦云’这个身份还能存在吗？！她继续用那个身份，只有死路一条！连尸骨都不会剩下！失忆是意外，但也是最好的结果！正则舅父肯出面认下她，是母亲和我费尽心力的结果！是为了保住她能够安全安稳的留在这里！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跟我大谈什么‘喜欢’和‘权利’！”
藤原健太郎的眼睛，因为激动和压抑已久的情绪而有些发红，那里面翻涌着藤原清辉从未见过的、深重的疲惫、后怕，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藤原清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