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健太郎低头看着镜面上映出的自己那张扭曲的脸,看着镜框上那些精美的洛可可花纹,又翻了个面儿,背面那个还在静静走动的表盘,沉默了很久很久,低声说了一句,什么人听不清。
只能听到最后5个字。
“……时刻的爱。呵。”
他忽然想起副官昨天那句玩笑话。
百年枯木又逢春?
现在看来,自己这棵枯木不但没有逢春,反而把自己最后那点残存的绿意,也一并葬送在了昨夜那个荒唐的夜晚里。
他猛地将镜子扣在了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也不知道镜面碎了没有。
他大喊守在松涛苑门口的岸本和岸川,他人都要气死了,这两个人说是他两个心腹,现在说心腹大患都不为过。
昨天下午先是没有报告千美云云子来了,让云云子偷听到他跟弟弟藤原清辉的谈话,晚上又是没拦住藤原清辉。
让藤原清辉坏了他的好事。
“岸本!岸川!”
他提高了声音,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怒气。
守在院子门口的两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来了。
岸本和岸川是藤原家的家生子,也是他的心腹,如果说工作上的事情,这么多年一直是副官跟着他,属于他的自己人。那么有关藤原家内部的事情,岸本和岸川就是跟随他多年,出生入死从不含糊的死士。
平日里,也偶尔给他守守院子。
昨日,本来,因为藤原健太郎考量到了,前一天千美云云子给自己的表白,今天他打算送礼物,特地换了平日里值班的普通人员,让这两个心腹守在他松涛苑的院子门口。
但此刻,这两个人低着头站在他面前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像是两只犯了错的大型犬。
藤原健太郎没有站着了,他坐在矮桌前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马金刀的在那里坐着痛心疾首。
藤原健太郎:“你们两个,真是我的心腹啊。”
岸本和岸川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藤原健太郎:“你们,到底是谁!?安插在我健太郎心腹里的大患。”
藤原健太郎语气冷得要把这岸本和岸川两个人给冻死的补了一句。
“昨天下午,千美小姐来了松涛院!你们为什么!!!没有通报?”
岸本的额头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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