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药,只是这药必须要两天才能解,做好准备后就躺到床上等着胤禟进来。
药效发作的很快,江婉为了逼真也是豁出去了,所以胤禟一进屋,看到的就是床上衣衫不整,露出半边肩膀的绝色尤物。
他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,眼神闪了闪,慢慢靠近床边,颤抖的伸手轻轻推了推江婉,没反应,他又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,身体也被勾的起了火,看着她在床铺间扭动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明显就是被算计下药了。
胤禟心里有些挣扎,看着她难受的模样,他又说服了自己,喉咙干涩的开口“要是你醒了怪我趁人之危的话,那就怪我好了,我不会后悔的。”说完胤禟低头吻向江婉的红唇,动作激烈又急切,撬开江婉的唇齿,唇舌纠缠,她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胤禟听见声音不再忍耐,脱掉身上袍服,又伸手扒拉掉江婉已经凌乱的衣衫,两人肌肤相贴,江婉彻底失控,搂着胤禟的脖颈,在他身上胡乱蹭着,一声声的呻吟溢出来,胤禟被蹭出满身的火气,深深吸口气,再次低头堵住她的嘴。
随后屋里只剩下女人的低泣和男人的粗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