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呗,我忙着呢,这个养蛊真是越养越好玩儿,我暂时还没玩够。”
江婉嘴角含笑,忽然坐起身子,“团团,把你收藏的那些酒给我找点出来啊,我有点想喝。”
团团没回话,只是瞬间江婉脚边就出现了好几个小坛子,这些都是早早分装出来的,适合普通人喝的酒。
江婉收起其他的,抱起一坛放到桌子上打开,找了一套青瓷酒盏出来,拍开泥封,浓郁的酒香瞬间蔓延在山间。
江婉倒了一杯进面前的青瓷酒盏,青瓷的温润细腻,加上酒液的清透,江婉欣赏了片刻,才轻轻拿起来先嗅闻再靠近嘴唇轻抿。
感受到清冽的酒香,正要一饮而尽,忽然面前人影一闪,手里的酒杯被夺走,“好酒,好酒。”男人的声音享受的响起,喝完不算,还自来熟的自己倒上了酒。
江婉着实愣了一下,她虽有神识,但是神识都用在赶马车上了,确实没注意有人在附近,而她手里的酒居然能被人轻易夺走后她才发现,真是安逸久了,警惕心都没了,要是这个人是要她的命,那不是命都没了?
她心里有些生气,气自己失去警惕心,太过自大,估计也是男人没有恶意,所以她的防御机制都没来得及启动。
深吸口气,这才抬眼打量面前的男人,男人身形挺拔如苍松,肩背宽阔舒展,不似文弱书生那般青瘦,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短褐松松垮垮敞着半幅衣襟,麦色肌肤线条利落遒劲,自带了一种山野风沙打磨出来的粗粝骨相。
剑眉斜飞入鬓,锋锐得好似劈山刀刃,眼瞳是极深的墨棕,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野气,毫不掩眼底翻涌的桀骜,鼻梁高挺笔直,薄唇懒懒散散抿着,一笑便能扯出两道梨涡,带着几分漫不在乎的张狂。
下颌线棱角分明利落,颈侧一道浅淡的旧疤添了几分杀伐气,乌黑长发未仔细束拢,大半随意散落在肩后,仅用一根深棕兽皮绳松松捆住发根,风吹来时发丝肆意翻飞。
周身一点没有循规蹈矩的拘谨,脊背微斜的斜斜靠在江婉对面的软榻上,一手随意搭在腰间短刀刀柄上,一手举着江婉面前的酒坛准备豪饮,一举一动皆是不受礼法、不受规矩束缚的豪迈不羁。
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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