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其他皇子。
皇帝近日头疾犯了,在朝堂上大发雷霆,人人自危,没人敢随便开口再提太子之事。
也是二皇子和七皇子不争气,直到现在,也并未找出京城外劫官银的是什么人。
皇子在前朝不得脸,贵妃娘娘在宫中就得收敛起来。
原本很多份例都是直接分给容贵妃,但自从上次太子殿下大闹过后……
没人敢轻易糊弄。
太子妃又是众多皇子妃中身份最尊贵的,于是很多东西,都是陆梨阮先挑选。
陆梨阮没怎么上心,上心的是嵇书悯。
陆梨阮发觉他的确是没有吹嘘夸大自己,他居然真的对制衣很了解。
于是料子送来时,陆梨阮有点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,一边看着手里的杂书,一边瞅嵇书悯挑挑拣拣。
太子殿下仿佛把这当成一件需要仔细上心的事儿来做,每每显得非常投入。
陆梨阮也不得不承认,嵇书悯的审美非常好,他选出来的料子,指定的款式和花样。
等做成成衣送过来后,每一件都让陆梨阮十分惊艳。
好牛!他真是全才,事无大小,只要是他用心的,就没有做不好的!
陆梨阮有时候都怀疑,人家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?普通人,精通一样,有一种长处便已经了不得,而到现在为止,她甚至没发现,嵇书悯不擅长什么。
君子六艺,除了骑射外,陆梨阮看他全都擅长。
抚琴一曲,足以动人心弦。
太子殿下这般森然冷淡,可他奏的曲,却可以如泣如诉,又可磅礴挥洒。
嵇书悯还让人用小的东珠,翡翠雕的珠子,给陆梨阮做了头面和饰品。
陆梨阮戴上后,颇有春日青翠又活泼之感,非常应景又合适,将穿衣打扮融入季节中,确为雅致。
就连太妃娘娘见到陆梨阮,都眼前一亮,连连称赞。
在听闻是嵇书悯弄的,太妃娘娘愣了一瞬。
随即释然道:“太子年幼时,便曾亲手做过簪子,本宫当时瞧见便觉得充满灵气,如今他愿意重新摆弄这些,想必是心绪豁达了不少,这是好事儿啊……”
看出陆梨阮想问,嵇书悯小时候是给谁做的啊?
太妃娘娘拍拍她的手:“这得看他愿不愿意与你说,本宫可不在里掺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