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每日都需要服药。”陆梨阮替他周到地回答。
“阿弥陀佛,一切业障都有因果,不如早入修行,以了今世苦难。”皇后叹道,神色悲悯,手中佛珠又拈过几颗。
“娘娘,这佛法真的如此神奇吗?若是能让殿下不用吃药……”陆梨阮非常急切地瞧着皇后,仿佛要她给个确定答案般。
“勤儿如今身子便好多了。”皇后一怔,张口说道。
勤儿?嵇书勤,随皇后在寺庙的皇长子。
陆梨阮不再继续询问。
皇后看了看只在意陆梨阮的嵇书悯,坐回佛龛旁:“悯儿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这是让自己出去的意思?
陆梨阮也不留,福了福身:“那儿臣便先出去。”
临走时,陆梨阮给嵇书悯挑挑眉,意思是你可别再闹腾。
也不知道嵇书悯究竟有没有正确领会自己的意图思想,他垂着眼帘,陆梨阮感觉他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嵇书悯一向不喜周围很多人伺候着,上山也冷冷清清的,除了驾马车的,只有几个随行的宫女太监。
此刻也都不在后院,皇后所居的禅院里,竟是一个人也看不见。
此处建的很有禅意,回廊上的圆形空洞朝外看去,空蒙的后山之境,颇有一花一世界之感。
陆梨阮并非对佛法不敬,个人寄托是个人之事,旁人保持敬畏之心,陆梨阮之所以刚才说那般话。
是因为,皇后所言空泛,凡事都用空虚之言概之,以掩盖她的冷漠与虚假。
还不吃药靠修行,那你不如不吃饭单靠修行呗?
陆梨阮承认,自己也多多少少被气到了,不怪嵇书悯会被刺激到,实在是令人恼火。
就在陆梨阮呼吸着清新微冷的空气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转身看去,一身着月白色衣衫,仅用青色发带束发的清瘦男子,神色温和淡雅地站在那儿。
“见过大皇子。”陆梨阮退开一步,福身行礼。
男子开口,声音儒雅而随和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大皇子的?”
“此处为皇后娘娘居所,能随意出入的,便也只有大皇子了。”陆梨阮回答。
“你便是悯儿的太子妃吧。”嵇书勤长得与嵇书悯有三分相似。
嵇书悯容貌是有攻击性的,轮廓深邃,眉眼工笔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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