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都没掉下来……”
嵇书悯听她的评价:“若是太子妃想骗孤,孤定然是会上当的,可分辨不出来是真哭还是假哭。”
陆梨阮嗤之以鼻:“殿下,咱们俩谁骗谁啊?”
陆梨阮说完,便转头练字去了,没发觉嵇书悯抿了抿唇,神色间有一瞬的不自在。
嵇书悯亲手做的大花盆,在他不准备将太子妃栽进去后,便由陆梨阮支配了。
外面的院子陆梨阮是收拾不动了,这花盆里种点东西还是可以的。
陆梨阮发觉这花盆里的东西长势格外喜人。
有次陆梨阮随口同帮忙的小喜子说时,小喜子心有余悸地瞅了眼那花盆。
“可…可能是,殿下,在,在做花盆的时候,放,放了点,肥料吧……”
“啊?”陆梨阮没太听清。
“奴才,胡,胡言乱语的!”小喜子急忙道。
陆梨阮也并未深究,只当是太子殿下亲手做的东西,可能……真的有点光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