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知道挖三个窟窿呢。”陆梨阮“啧”了声。
“兔子一个窟窿被搜一次,我一个窟窿倒是应该不会被搜三次。”嵇书悯摊摊手。
有道理,你说的对。
见嵇书悯从里面取出个沾着灰的包裹,陆梨阮凑过去,又退了一步:“我能看吧?”
嵇书悯被灰呛得轻咳两声,往陆梨阮那边推,示意她来开,自己安安稳稳地掸了掸衣角。
“我有什么是不让你看的?”
陆梨阮指尖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沓册子。
翻开封皮,陆梨阮瞧了几眼,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呢?
怎么……和自己那天火急火燎在合安侯府烧掉的账册差不多呢?连上面盖的章子都一样!
“你造假的?”陆梨阮下意识脱口。
合安侯府的事情嵇书悯早就知道了,也不意外陆梨阮会分辨出这账册。
他摇摇头,十指交叠在桌面,气定神闲: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