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生随死殉,她活着我便活着,她死了我便也死了。”嵇书悯目光直直地有几分癫狂。
你以为的我在乎的,那些我全都不在乎,你在乎的那些,我也完全不在乎。母后,别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我。”
嵇书悯双手抓住扶手,稳住身形往前探:“我是疯子,是您不甘心,却不得不生下来的仇恨之物!这些您曾经评价于我身上的,全都是对的!说的太对了!您怎么自己都忘了呢?”
皇后退后两步。
她的确是忘了,在嵇书悯表现得越发顺从她的心意后,她便慢慢地忘记了在嵇书悯小时候,她毫不掩饰地在他面前咒骂责备的话语!
嵇书悯全都记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