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已经在心中想过千百次。
“梨阮,我没告诉你,是因为我选不出来。”
陆梨阮抿着唇,想叹气都觉得没有力气。
她甚至无法半点怨嵇书悯,他在考虑这两个选项时,每个都把自己放在前面,他想得到拥有的很多,可此时他只提到了陆梨阮。
下午两个人甚至都没怎么说话。
嵇书勤过来了,不知道在书房与嵇书悯在说什么,陆梨阮一个人在屋子里枯坐,想去写写字静静心,回过神来时,墨渍已经浸透了一叠宣纸,却半个也没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