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,渐渐的许多事情显露出隐藏着的模样。
并不是他心中那般。
他能分辨是非,能感觉到陆梨阮曾经并不喜欢他,他心中也愧疚着,为自己曾经在陆梨阮面前大言不惭的厥词。
如今想想,她说的对,对自己的评价也都正确。
有心想正式地表达歉意,但对方好像已经大度地原谅了自己过去的冒犯,雁过无痕一般。
他弟弟也从未计较,反而愿意让自己有片刻歇息的地方,嵇书勤心中都明白,他只是装着糊涂地不想走罢了。
过了两日他又来用了饭,再没提起皇后,只不过他神色更加沉郁了。
等嵇书勤来了几次后,众人便要随皇上一同离宫,前往天柱山进行祭天。
此山位于京郊,不知道多久远的神话中,记载此山曾巍峨无比,如一根擎天的柱子屹立。
后神魔大战,将此山削去,神山半陨落,从此护着一方土地,往前数曾有几个王朝也都定都于此,大抵是这个原因。
山并不高,却异常的陡峭。
嵇书悯这般不良于行的,只得由太监们轮班,一阶一阶抬上去,其他人为表祭天虔诚,则要自己走上去。
公主们与皇子的家眷也允许同行,最后于祭坛外远观此次盛典。
最小的公主因为走不动,一路呜呜地哭着,身边的嬷嬷不敢抱抱她,只得不停地小声劝着,怕触了皇上的忌讳。
所有人都能看出来,皇上对此次祭天,出奇的上心。
陆梨阮穿了穿好走的鞋子,但爬到一半,依然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。
看着嵇书悯衣衫不乱寸缕,发丝每一缕都柔顺飘逸。
陆梨阮长出了口气:“我替你残疾一会儿吧……”
嵇书悯被她逗笑。
他很喜欢陆梨阮随口提起,并无忌讳遮掩地提起他身体的残缺,嵇书悯并不对此觉得自卑。
他坦然地接受,甚至很享受,陆梨阮把他当做寻常人来对待。
陆梨阮亲吻他腿上的伤疤时,那感知退化的位置,却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,与手指细细地抚摸。
这很好,她爱我的一切。
没当想到这儿,嵇书悯都觉得自己如饮多了酒那般,似飘飘忽忽踩上了云端。
抵达祭坛时,已经是暮色时分,众人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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