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拇指指腹按着他的喉结,缓缓用上力气,直到他张开唇,舌尖舔了舔嘴角,却没法发出声音,面色逐渐带上些许痛苦。
“满意,你要是能哭出来就更好了,殿下眼睛生得这般好看,哭起来我也不心疼……”陆梨阮学着嵇书悯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。
自己是听的人时感觉不到,但如今自己是掌控者时,那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,让陆梨阮不舍的松手。
嵇书悯,真是个不教好东西的老师。陆梨阮暗戳戳地把责任推卸掉。
抛弃短暂回炉的理智后,陆梨阮觉得此般情景若不多做点什么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捧着嵇书悯的脸,陆梨阮指腹擦过他,一直带着玩味瞧着自己的眼睛:“闭上眼睛,不然不亲你。”一边说,陆梨阮一边躲过嵇书悯吻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