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。
陆梨阮依然会这么觉得他,但此时的心境,与从前听到嵇书悯偏执又任性的话时完全不同。
陆梨阮甚至觉得安心与欢喜:挺好的,大概是因为耳濡目染吧。
自己如今也是这么想的。
陪着他变成神经病了已经。
屋子里建得很用心,嵇书悯让人做了地龙,如今火一烧上,整个屋子里温暖如春。
陆梨阮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,只觉得暖融融的。
架起个小锅来煮酒,配上两把瓜子肉干,便在微醺中,度过了乔迁新居的第一个夜晚。
出宫后,就更不受束缚了。
想去哪里便是陆梨阮的自由。
陆梨阮自然要回合安侯府的。
结果她与嵇书悯说时,见嵇书悯悠悠地问道:“梨阮要将我一人丢在家中?”
“你又不能与我回去……”
“为何不可?”
“啊?”
陆梨阮一楞:“你要去啊?”
嵇书悯冷哼声:“梨阮不愿带着我?”
我没有,我是觉得你不会想去的。陆梨阮按照对嵇书悯的了解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