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下的只有无尽的绵长的麻胀疼痛,从头开始,一切都是混混沌沌的,连听声音都如同在水中听,闷闷的不清楚。
“我还没聋。”一开口,嗓子里涌起股铁锈味。
陆梨阮听他咬着牙,说的话同自己较劲儿般,就知道他难受得厉害。
倒是嵇书悯自己说完后,觉得语气太冲了,轻咳了两声:“梨阮莫管我。”
陆梨阮拿过刚让青禾吩咐准备的蜜水:“我不管你管谁?”
“吃不下东西,就喝点蜜水吧……你和我较劲儿行,别和自己较劲儿,不然心疼的不还是我吗?”陆梨阮说着腻歪话哄着他,平日嵇书悯总是爱哄着他说,如今却只能勾勾嘴角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