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日子年岁便是这样的,催着走赶着走,盼着求着又熬着,不会被饶了半分。
老大夫来瞧了一回。
见屋子里嵇书悯昏沉沉的,陆梨阮则在安安静静地作画,凑过去颇为惊奇地问:“你倒是能静下心来。”
“静不下心的日子早过去了。”陆梨阮甚至要习以为常了。
“他可有管你要过丹药?”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陆梨阮实话实说。
“还从没见过这么硬的骨头。”老大夫嘟嘟囔囔的。
“可有好转?”陆梨阮轻声问。
“没死就是有好转。”老大夫实话实说:“先前不敢说,但他还活着,我便踏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