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抱得松了些。
陆梨阮侧过头,看他垂下的纤长眼睫,遮挡住还未散去阴鸷的瞳仁。
“想要梨阮得到天下最好的,最宝贵的,最真心的。”
陆梨阮心中的那股郁结渐渐散去,在嵇书悯的话中,她也捋清楚了自己的心思:怕嵇书悯此举是因为自己,又担心嵇书悯此举不是因为自己。
如今听他清清楚楚地讲明白,陆梨阮知晓他的不甘与隐忍,只觉得,他做出这个选择,是一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