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有自己的打算,奴才并不知晓。”德成语气带上几分愉悦来,和他向来的温吞沉默不同。
沿着曲折走廊进入后殿,嵇书悯踏进一间屋子时,饶是心中有准备,还是怔愣了一瞬!
实在是太诡异了!
空荡破旧的殿内什么也没有,黄色的幡纸挂得到处都是,上面画得龙飞凤舞,地上一个巨大的,鲜红得阵法图,淋淋漓漓不知道是朱砂还是别的……散发着浓浓的草药味道。
周围几面和人同高的黄铜镜,将这般可怖古怪的场景反射出好多个,好似每面镜子里都是这般诡谲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