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负。”
嵇书悯并不压抑他看出来,十指交叠,身子放松地微微仰靠着:“就如皇兄所言,我生于宫中长于宫中,身为太子,自小开始,这般景象便以在我心中翻来覆去不知道多少遍了……”
“可我做了那么多,如今所有人都对我说:你得放下,你做不了成不了。”
“悯儿……”嵇书勤看看他的腿,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。
“皇兄,我放不下。”嵇书悯歪了歪头,淡淡而坦然地笑笑:“皇兄不会觉得我痴人说梦,异想天开吧?”他似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信悯儿有能耐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