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可有……”
“皇子妃娘娘并无身孕。”老大夫看着嵇书悯阴晴不定的神态,不知道这心思莫测的三皇子殿下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嵇书悯似缓缓松了口气,思忖片刻:“我是因母后以身为蛊,孕育而生才中得胎毒,我与梨阮平日亲近并不会让她危险,但若是继续孕育我的子嗣,梨阮有因胎中毒的可能是吗?”
“这种可能微乎其微,殿下您的毒已经清得彻底。”老大夫摇头。
“微乎其微……微乎其微是完全不可能的意思吗?”
老大夫本就官话一般,被嵇书悯问的想了半天,叹了口气摇摇头:“殿下,你们有句话,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啊。”
“那就想办法变成绝对,我要梨阮,绝对不会怀上我的子嗣。”嵇书悯斩钉截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