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啊?
嵇书悯勾勾嘴角,并未分说什么。
这日,嵇书勤照常前来,他非常聪慧,不过从前没有这么教过他,如今嵇书悯事无巨细,以半讲授半实践的方式,让他极快速地弄明白,如今他已经可以对所有奏折中的事务提出见解了。
放下最后一本折子,嵇书悯撑着下巴,面庞微微前凑,仿若不经意地问道:
“皇兄在此位置上,掌握天下之事,可有……什么想做的?“
这个问题曾经嵇书悯也问过他,可嵇书勤当时并没有方向,也说不出所以来。
但此时,嵇书勤一怔,随即那清风朗月的面容严肃起来,仔细地思考后道:“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