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了,就算月桂什么也不知道,也会被……
“我并非和他们做同样的事,以这宫女的性命威胁你,而是我现在将她带到你面前,也能保证不会让她有危险,你若是交代……”嵇书勤后面的话未说出口。
给你个痛快的死法。
这话他说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都做了什么啊!”月桂颤抖着问: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……”
柳条张张嘴,他望向嵇书勤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最后一丝光亮:“大皇子殿下,可能让她免受苦楚?”
“可。”
柳条哀戚地不去看月桂,垂下脑袋:“好,奴才信大皇子殿下,奴才久闻大皇子殿下仁善,奴才愿意说,求您开开恩……”
嵇书悯抬抬下巴,示意人将月桂先带下去。
等到月桂离开后,柳条才艰涩开口道:“他们让奴才去皇上的寝房里找东西。”
“找什么?”
“找皇上的……印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