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嵇书悯在他来回报时,不经意地询问。
林提督呵呵笑了笑,声音阴柔森森:“自然是一卷草席扔出去了……”
“哦,那叫月桂的小宫女儿呢?”嵇书悯继续问,好像很关心似的。
“奉大皇子的命令,逐出宫去了,毕竟也没犯什么事儿,但说不准心存怨怼,留在宫中也是个负累,那宫女儿没几年就二十五了,大皇子殿下仁慈,提前赦了她。”林提督说着话时,里面总藏了点什么般。
“哦…”嵇书悯点点头,似笑非笑地对嵇书勤抬抬手:“皇兄向来悲悯怜众生。”
嵇书勤目含责怪,却又化为无奈,到底没说什么,等林提督离开后,才转回头,认真地看向嵇书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