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而道。
“兄长怎么确定,你就不适合……”嵇书悯轻声问他。
“悯儿,一如我从前所言,我心未改,神佛可鉴。”嵇书勤笑了笑:“我志不在此。”
陆梨阮听了嵇书悯所讲,沉默了片刻。
她总觉得怎么会有嵇书悯这般的人,现在她又觉,怎么会有大皇子这般的人。
坚守本心,从不动摇,宽厚仁善,如廖廖舒朗清风,泠泠古寺外的细雨,不似凡间俗人。
“你真愿与我同游?”陆梨阮拉着他的手,抵在自己心口,让他感受自己加快的心跳:“可别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