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伸出指尖,小心翼翼地,沿着那细细的戒指,慢慢摩挲着。
可他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最后,他重新将戒指包好,放到了抽屉最里面。
他的视力很好,刚才春姨夹着烟的那只手,中指上,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,靳树禾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。
但之前,她从来都没戴过。
靳树禾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,但他心里却隐隐发空,他什么都没办法决定,也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生活。
总是同春姨吵架的那个男人,好久都没出现过了,好像从那次讨债之后……
靳树禾已经见他好几年了,现在也消失的悄无声息,没有任何的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