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要搬家啊?”陆梨阮没有靳树禾所想的样子,而是十分的吃惊,觉得这太突然了,毫无预兆。
“嗯,我……我也是才知道的。”靳树禾低声道。
陆梨阮站在门里,都忘了让他进去。
她忽然就有些理解这孩子,理解这孩子的惶惶不安与谨慎小心了。
也许他的生活中,不知道充斥了多少次这样无端的意外,让他无法提前知晓,只得茫然又毫无安全感地被迫接受。
连陆梨阮听到都觉得不好受,何况这孩子呢?该有多不知所措。
“要搬去哪里呢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靳树禾一边说话,一边觉得自己看不清东西了,眼前是被水波所淹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