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不出和孩童时候相似的男人,也偷偷地抽了抽鼻子:“郑老师是个好人好人咋没好报呢?”
“我们写了纪念册给郑老师带回去,后来我们也一起给郑老师写过信,郑老师也回了我们,再后来……我们就长大了。”
坐上车的时候,吕纯看着手里几封陈年的,没有寄出去的信,叹了好一会儿气。
建靳树禾在听她反复提到“妈妈”这个词的时候,转过头和她对视,一起工作培养的默契,让他们两个明白对方的想法。
在案件中,太频繁出现的,绝非偶然。
“我刚才给王老先生打电话了,他说当时孩子写给她的纪念册,现在还在家里收着呢,树禾你等会儿去拿一下吧。”
“对,你去吧,我们再开车,怕是要肇事了!”秦文打了个哈欠:“我歇会儿去。”
靳树禾开车出发,顺利地拿到了,王老先生已经情况平稳地出院了。
他把东西递给靳树禾的时候,神情哀戚落寞:“你们用完了,记得还给我,这都是我妻子珍藏着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
靳树禾坐上车,翻开来看了看,看到一页时,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