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赵叔。”
“你来就来,还带东西干什么?”赵礼柱看了看靳树禾带的水果和牛奶。
“我是小辈儿嘛,来长辈家里,还能空着手拿吗?”靳树禾笑了笑:“我去帮帮陈婶儿的忙吧。”
“不用!你是客人,哪有你动手的道理啊!”赵礼柱把他拉到硬座的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没关系,我看陈婶儿也忙不过来。”靳树禾把外套脱下来,和赵礼柱说了几句,还是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没有回头看赵礼柱看着他背影的目光。
“婶儿,这个怎么切?”靳树禾洗了手挽起袖子。
“啊……你这样……”
陈婶儿好像被吓了一跳似的,想挡靳树禾的动作,转身的时候,正好对上了赵礼柱的视线,手里的铲子“啪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靳树禾弯腰帮她捡起来,在水下冲了冲:“我来炒吧陈婶儿。”
靳树禾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。
可站在他旁边的陈婶,却好像丢了魂儿一样,她给土豆切丝,切的乱七八糟的,一刀粗一刀,等她自己察觉到想要改刀的时候,锋利的刀刃又划破了她的手指,鲜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她也忍不住“啊——”得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婶儿,快用水冲一冲。”靳树禾也吓了一跳,看过去的时候,一片土豆丝已经被血滴红了,在满是刀痕的木头切菜板上,晕开了一片。
赵礼柱听见了声音,起身走了过来,看见发生的事情后,皱着眉,颇为不耐烦地呵斥道:“你干什么能行!倒霉催的!”
“赵叔!婶儿也不是故意的,家里有创可贴吗?”靳树禾不动声色地错开半步,侧身站在陈婶的前面,挡住陈婶眼睛里面遮掩不住的恐惧。
赵礼柱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了,他背着手:“应该有,我去找找。”随即慢吞吞地穿过客厅,往卧室走去。
“婶儿……”靳树禾轻轻地在她胳膊下面扶了下。
陈婶面容凄苦地又看了靳树禾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,她今天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,除了靳树禾进门时候的那句,就是越发地沉默。
靳树禾也没多说什么。
赵礼柱拿着创可贴回来,视线不经意地从两个人身上扫过,看见陈婶一点声音不出,稍微放松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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