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没说话。
那天从赵礼柱住处出来后,谢队和吴副队就一致不让他再插手这案子了。
虽然赵礼柱一再要求再见一次靳树禾,但靳树禾却并没有理会,从今往后,也再也不准备去见他了。
不是靳树禾软弱,而是已经没有必要了,他这种人,再见到自己,也绝对不会悔改的,他只会用语言行为刺激自己,从自己身上找令他舒畅的扭曲的情绪,靳树禾越是不去见他,他越无法再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。
“对了,你那个婶儿,要不要到我这个房子住?”秦文想起来,椅子蹭到靳树禾旁边问。
“陈婶儿说她去霞婶家住一段,然后自己想办法租房子,说……她得学着自力更生,她下半辈子要在蒲城活下去。”
“是啊,回去也没用。”吕纯叹了口气。
靳树禾有个必须要去的地方。
他再休息时,正好赶上周六。
他借了秦文都车,和陆梨阮带上东西出发了。
“咱俩也买辆车吧,我今年考个驾照去。不然真不太方便。”陆梨阮想了想。
“我不懂,到时候你去挑吧。”
靳树禾一愣,想说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懂,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开着单位后勤批下来的公用车,开的起飞也不心疼。
“你说咱们家总得有个能办事儿的人吧?咱们家得有个能当一家之主的吧!”陆梨阮在他开口前认真说道。
然后靳树禾就闭上了嘴。
“一家之主”这四个字,好像把他当成气球一样,吹了起来。
陆梨阮心说:还是年纪小好啊,年纪小好骗,过几年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骗咯!
要去的地方很偏。
下了车,有个很大的门在路的旁边,门口看守的老大爷,指了指一边儿的树下:“买花吗?”
“不用,自己带了。”
陆梨阮从后座上抱下来两束还带着花泥的花束。
然后把一包吃食两盒烟,递给门口大爷:“麻烦您了。”
大爷往屋里放完,点点头:“今儿你们是第一个来的,不年不节又寒天冻地的,除了新丧的,来的人都少……”他一边念叨着,一边带着靳树禾他们往下走。
这儿是靳树禾母亲下葬的地方。
没有葬在老家,当年靳树禾的父亲,买了这里最便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