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样,陆梨阮觉得自己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,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不是梦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还在。
陆梨阮缓了几秒钟,才想起来……
廖亭源说过,要是前一天晚上不收拾的话,第二天就会这个样子。
陆梨阮长长地叹了口气,觉得不管怎么样,还是得早点从这个空间出去。
不然前天是一具,昨天是两具,再来一个礼拜出不去,外面不会变成乱葬岗吧?
“早上好。”
廖亭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,陆梨阮转过头,看到他已经换好衣服了,胳膊上的伤口都被衬衫袖子挡住了,看起来像没事儿人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陆梨阮心说:你也不太……不太像人。
“你说这个味道啊?”廖亭源以为她问这个:“出去在外面待着就好了。”
陆梨阮看了看时间,现在是早上九点不到。
他们两个要在外面流浪十二个小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