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梨阮都快要听不懂“作弊”两个字了。
“什么时候说的啊？”陆梨阮眨眨眼：“她没和我说过啊。”
“挺……挺长时间之前了。”贺言言显然比毛思娇更了解程平馨。
两个人看起来的确之前是朋友的关系。毛思娇对程平馨的了解一般，似乎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。
“上学期？”
“嗯。”
贺言言点点头：“那个时候刘卓然才进到班级里。”
“刚考进来吗？”安棠和陆梨阮对视一眼，两个人看到的成绩单上，上面没有刘卓然的名字，那就是那个时候刘卓然还没进到这个班级，那成绩单，真的是挺长时间之前的了。
而那张成绩单上，关红超的名字被划掉了。
难道说，关红超和刘卓然同程平馨之间的恩怨，也不是同一个时间段吗？
关红超更早？
刘卓然在后面？
就一个班级里面，怎么有这么多爱恨情仇吗？陆梨阮脑子发蒙，感觉已经无法理解这个年纪的孩子了。
听刚才吴老师的话，程平馨和父母之间也有很多问题，和老师之间的关系感觉也不怎么好。
吴老师的话，明显透露出，她觉得程平馨这个孩子，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孩子，尤其是程平馨听起来不怎么会来事儿，只会埋头努力学习，学习成绩还一直在下降，这样的孩子，老师很容易就忽略掉了，上过学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感觉。
在学校这孩子到底处于什么样的状态？到底有什么人是她可以信任的吗？
“作弊的事情，她跟你说的吗？”
“嗯，对，她和我亲口说的。”贺言言肯定地点头。
“那个时候……你们还是朋友？”陆梨阮试探着问。
“是啊。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朋友。”贺言言迟疑了一下：“其实我也没有先和她绝交什么的……我们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就不理我了，对我态度也很不好，我当然不会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啊！”
贺言言说着时候，声音也透出几分不解和委屈来：“我还问过她为什么，结果她说，你知道因为什么……你心里清楚。”
贺言言摊手：“我知道什么啊？她不说我知道什么！她为什么不能有事直说啊！要是她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就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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