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止疼药后,挑挑眉。
“你昨天回去又头疼吗?”安棠随口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张栋梁摇头:“怎么,昨儿你们都感冒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安棠接过矿泉水,将药吃下后,没继续这个话题。
张栋梁此时也不贫嘴了,也没追问安棠为什么问了他两次同样的问题。
“我真忘了,瞒着你们这又没啥好处,是不是,小安同志。”张栋梁主动提起刚才的话题,配上他此刻的神情。
陆梨阮觉得从此人脸上,看到名为“真诚”的神态,颇为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