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日头偏西，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。
周世喆坐在主位上，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，“多少天了？”
丁珈算了算，答道：“从上次咱们议完，到今天，已经过去九日。”
周世喆点了点头，“晾了他九日，也差不多。”
郭彦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两下：“这九日里，我让人盯着，他每日出去看河道和查仓场，回来就闷在屋里，裴修和顾绍那边，宋昀和刘言也一直在走动，那两个人态度松动了不少。”
丁珈接过话头，眉头微拧：“叶戚那边呢？他有没有什么反常？”
郭彦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一切如常。”
周世喆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道：“既然已经确定他手里有东西，也晾了他这么久，该是时候摸摸他的态度。”
“什么态度？”李忠抬起眼。
周世喆道：“能不能拉拢的态度，他若识相，大家皆大欢喜，这趟差事他想怎么交差，我们配合就是，他若是不识相....”
他顿了顿，没有把话说完，但在座的都听懂了那个停顿后面的意思。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丁珈皱眉：“拉拢？那天在河道上你也看到了，他问的那些话，哪句不是在点我们？这种人，能拉拢？”
周世喆看了他，面色平静：“能不能拉拢，试过才知道。”
“他问那些话，说明他聪明，说明他手里有东西，但不代表他不能跟我们坐到一条船上来，聪明人最好说话，因为他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，知道什么是分寸，什么是底线。”
郭彦在旁点了点头，若有所思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不是来拼命的，是来捞资本的，只要给够了，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？”
周世喆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浅浅笑了笑，道：“所以要试，看他是个什么路数，是真要跟咱们死磕到底，还是想借着这趟差事攒点资历，然后安稳回京升官。”
李忠在旁边听了半晌，开口问：“怎么试？”
周世喆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，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开口道：“找个由头，我和郭彦亲自去驿馆见他。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人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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