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八舌地揶揄他。
“静深这是疼媳妇疼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改日可得让我们见见弟妹,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咱们静深公子收得服服帖帖。”
许岁安被他们说得耳根发热,不敢再接话,生怕说多了露馅。
他匆匆拱了拱手,提着画箱便往楼下走,身后还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