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以为自己写得不好，问道：“怎么？我写得有问题？”
顾临川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沈清宁。
他不想搞错，所以特意想了这一招，让沈清宁当着他的面写。
可现在这么看着，没有错，字迹确实是她的。
眼看着顾临川的脸色越来越沉重，沈清宁说道：“如果格式不对的话，我可以重新写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临川声音也透着几分冷意：“沈清宁。”
他直接喊她的名字。
沈清宁莫名感觉到事情有点严重，看着顾临川：“顾团长，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
“半年前，元宵那天，你去镇上买药了？”
沈清宁那天确实去过镇上，也带了药回来。
因为她要去三里屯送母猪下奶的药。
沈清宁点头。
顾临川的眼神更冷了：“你为什么要下那种药？”
沈清宁终于感觉到不对：“顾团长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元宵节那天我确实去过镇上，因为我要配母猪下奶的药，家里少了一味中药。”
“去镇上拿药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，和下不下药有什么关系？”
她的眼神也冷：“还是说，你说我中药是我自己下的？”
沈清宁太聪明，他只是这么一提起来，她马上就往那方面想了。
“不是你吗？”顾临川的眼神犀利无比。
沈清宁说道：“我没必要骗你，因为我也中了药，更何况，地点是在三里屯，不是在上林村。你这意思是我拿了药，我给你下药，顺便再给自己下药？我蠢到要这样给自己摘赃？”
顾临川确实是觉得里面有矛盾，但沈清宁的字迹是明明白白在那。
“你觉得你还能狡辩吗？”
顾临川拿出药房提供的签名单据。
沈清宁看了上面的名字。
林阿树？
她知道，这人是村子里的哑巴，腿脚还不方便。
“不管是上林村还是三里屯，只有你的笔迹跟这个签名是一样的。”
“笔迹签名？”沈清宁说道：“这就能证明是我写的？药是我拿的吗？你要是这么说，我可以和你一起到药房，问问药房拿药的人，是不是我这张脸。”
“我相信我这张脸的辨识度应该挺高的。”
顾临川目光直直地审视着沈清宁。
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稳，神色淡然，完全没有惊慌。
从沈清宁的反应看来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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