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。
徐行站在她旁边,手里还端着空碗。
“明日还来?”
“你听清了。”
徐行把碗往地上一搁。
“他是打算天天来坐?”
“坐一天,飞仙门烧一天灵石。坐一个月,飞仙门烧一个月灵石。”
“他这是想让我们飞仙门变得更穷啊!”
徐行一拍大腿,非常气愤。
“夜渊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一嘴。”
叶夙说,“他提灵石,不是为了讽刺我们穷,他是想让我们自己人互相猜忌。”
“一个宗门,灵石去向不明。弟子会怎么想?长老会怎么想?”
徐行脸上难得正经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夜渊在挑拨?”
叶夙两手一摊,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。”
“今天就这样了。”
“走吧,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,咱们该回去修炼了。”
叶夙把东西都收回乾坤袋内,准备回亲传峰。
徐行在旁边走了几步,忽然道:“那明天咱们还炖鹅吗?”
叶夙脚步一顿。
她扭头看徐行。
徐行表情认真,不是在开玩笑。
叶夙说:
“明天换个做法,红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