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让太夫人那么紧张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她还在思索,院里小丫头喊着,“少夫人,侯爷来了。”
玲珑心中猛一紧,现在每次见李承远都如渡劫。
承远挑帘进来,玲珑起身行礼。
长平侯的目光上下打量玲珑一番,挥手叫旁人都退下。
他在桌边坐下,玲珑亲手为他斟茶,送到他面前。
承过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一带,不顾她挣扎,把她按到自己腿上,低声道,“又没外人,你怕什么?”
“你我夫妻,就算是亲热,举案齐眉,夫唱妇随,琴瑟和谐,那才是应当。”
他不顾玲珑反抗,将她箍在怀里。
“青天白日,侯爷请放尊重。”她扑打着他却逃不开。
一个男人的力气竟可以这么大,玲珑从未真正与男人贴身对抗过,李承远看着瘦弱,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,却很轻松,让她害怕起来。
“你对本侯,毫无感情。”李承远声音虽小,此话却如炸雷响在玲珑耳边。
“这可算是不守妇道?”
他强硬用另一只手钳住玲珑脖颈,吻了上去。
没有半分缱绻温柔,只有狠戾的霸占。
“啊!”他松了口,嘴唇流血——玲珑用力咬了他。
李承远笑了,两手放开玲珑腰身,玲珑喘着气离开他,站在梳妆台边去。
她惊恐地意识到,在这里,就算承远玷污了她,也没处说理。
就像太夫人说的那样,沈玲珑是李家的媳妇,是李家人,就算她突然病死,那也是侯府的事。
承远笑嘻嘻地瞧着玲珑,垂眸抬手擦擦唇角的血,声音嘶哑,“小猫也会伸爪子,我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他眼底的欲色,比之看到周姨娘那夜流血而亡还让她惊惧!